3月8日,是国际妇女节
作为砚山县公安局的女警
她们将柔韧藏进警徽的微光里
把果敢化作巡逻路上的坚定步履
面对危急从不退缩
处理纠纷时又总带着一份细腻的共情
不是铁血消解了温柔
而是责任让温柔有了力量的形状


清晨,她站在晨光初照的街口,抬手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,袖口露出一截未愈的擦伤,昨夜追捕嫌疑人时留下的印记。对讲机里传来新指令,她应声答:“收到”,声音清亮如常。转身时,口袋里女儿画的“妈妈超人”纸片微微露出一角,在风里轻轻颤动。

她踏着晨光走向街角便利店,顺手为值夜班的同事捎去热豆浆;玻璃门映出她挺直的背影与反光的警徽,也映出橱窗里新贴的妇女节海报,画中女性剪影轻轻化作丝带。手机震动,是丈夫发来的语音:“老家寄来的春笋到了,小满说要等你回家一起剥。”她微微笑了,指尖在屏幕停顿三秒,没点开播放,那声音她已听过十七遍,熟稔如呼吸。春笋的鲜气仿佛已漫过听筒,沁入警服袖口的擦伤里。她推门进店,热豆浆的雾气腾起,模糊了玻璃上自己的轮廓,也模糊了海报中那条未系紧的丝带。




中午,她整理案卷时,指尖抚过纸页边缘的毛刺,像抚过母亲粗糙的手背,离开病床前的那一滴泪,是身为女儿的愧疚,也是身为警察的无声承诺。母亲离不开她,人民也离不开她。她力求在这卷未展开的案卷里,找到一丝破案的线索,才能早日回归女儿的身份。

傍晚,她一身荧光绿执勤服站在风里,像一株不肯弯腰的麦子。交通指挥手势划开气流,哨音清越如刃,车流在她掌心停驻、分流、重新奔涌。风卷起她额前碎发,露出眉间一道浅疤,去年暴雨夜救援被困司机时被碎玻璃划伤的印记。哨音未落,一辆电动车突然斜插进路口,她跨步上前,左手稳稳扶住摇晃的车把,右手顺势托住后座上惊惶的孩子。孩子怀里的纸鸢“啪”地展开,靛青翅膀在晨光里扑棱一颤,飞翔出一道微小却倔强的微光。


3月8日,是国际妇女节,这天,她是当上警察的小女人,更是守夜人、摆渡者、未署名的春汛。她把勋章别在女儿书包内衬,把牵挂折进值班日志折痕,把“我在”二字刻进每寸被守护的街巷砖缝:“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
只是把柔软锻造成盾,把牵挂熬成灯,在每一个需要她站立的清晨,以血肉之躯校准正义的刻度。她抬手将滑落的警帽扶正,目光掠过街对面幼儿园升旗仪式上飘扬的红旗——那抹红与袖口擦伤结的痂、春笋剥开的新白、纸鸢靛青的翅尖,在晨光里悄然熔铸成同一道光。光,是未拆封的春汛,是案卷毛刺里藏住的指纹,是女儿画作上歪斜却固执的“妈妈”二字。她转身走向下一个路口,制服下摆掠过晨风,像一页正被翻开的、尚无标题的证词。


(来源:砚山县公安局)
(编辑:李娟 美编:冯鹤 二审:谢思思 终审:徐昌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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